壬寅年正月十五吉日的清晨,老巷里的煤炉就飘起了元宵的甜香,卖元宵的张阿婆守着竹制筛子,把滚好的黑芝麻元宵摆得整整齐齐,旁边的糖画摊转着龙形的糖稀,引得穿红棉袄的小娃攥着五毛钢镚不肯挪步,巷口的老槐树挂起了红灯笼,风一吹就晃得影子落在青石板路上,连墙根的猫都蜷成一团,盯着灯笼上的灯谜纸发呆。
这一天的老巷没有城市里的快节奏,家家户户的院门都敞着,往来的邻居递上一碗热元宵,就着蒜香的萝卜条聊两句,张阿婆说,壬寅年正月十五是她卖元宵的第三十个正月十五,每年这天,她都会多做两斤芝麻馅的,给巷里的独居老人留着,这种细碎的热乎气,比任何精致的礼盒都暖。
壬寅年正月十五吉日的仪式,不用特意准备贵重东西,在家就能做,傍晚可以和家人一起做简单的灯笼,找几张红宣纸,用剪刀剪出镂空的花纹,再用细竹条扎成骨架,里面放个小蜡烛,挂在阳台或者门把手上,连楼下的流浪猫都愿意凑过来蹭光。
还能试试“送灯照路”的老习俗,拿个纸糊的小灯,在灯芯上沾点香油,傍晚时放在家门口的阶沿上,寓意给逝去的亲人照路,也给家里添点平安的念想,要是觉得麻烦,也可以把家里的旧照片摆出来,泡一壶热茶,和家人聊聊照片里的故事,比刻意的仪式更有温度。
壬寅年正月十五吉日,不少社区都会办小型的猜灯谜活动,去年我家小区的活动,是在社区的小广场拉了条绳子,挂着几十张灯谜纸,猜对了能拿一小袋元宵或者一个小灯笼,那天我和邻居李叔一起猜灯谜,他猜中了“元宵”的灯谜,拿到了两袋芝麻馅的,转头就给了我一袋,说他牙不好吃不了甜的。
要是社区没办活动,也可以自己约上三五好友,去附近的公园逛灯会,去年我去的公园灯会,有舞龙的队伍,龙身跟着锣鼓声上下翻飞,旁边的小吃摊卖着炸元宵和糖糕,咬一口就满是甜香,不用特意去远的地方,家附近的热闹就足够。
壬寅年正月十五的热闹,总会在深夜慢慢淡下去,收拾灯笼的时候,要是是纸糊的,别直接扔了,可以拆开晾干,留着明年再用;要是是塑料的,洗干净收起来,明年还能挂,剩下的元宵别放太久,煮着吃或者炸着吃都可以,不过最好当天吃完,放久了就没了新鲜的口感。
这天的仪式感,从来都不是要多么隆重,而是把细碎的日子过出点暖光,不管是和家人一起做灯笼,还是和邻居分享一碗元宵,都是属于壬寅年正月十五的专属记忆。